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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小鸭的生涯(四十三)----睿智挫东洋


                                                                     双击自动滚屏


   几场风雨过后,迎来了令人愉悦的艳阳天。当年林贵华通过上面关系搞到手的那些用户,由于他自身的原因没有能力执行这些合同,监控系统工程被搞得一塌糊涂,煤矿里告状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周晖义由于成都公司的灾难性变故,让以往老客户彻底失去了信心,丢失了大片的市场,海南KJ10的品牌就着样被彻底葬送掉了。当年帮助过他们的领导遭到了质疑,许多不明真相的人们开始反思,用惊诧的目光重新审视已经被妖魔话了的贾柏青,当用户完全清醒过来之后便纷纷倒向了镇江KJ101系统。

 

当用户完全清醒过来之后便纷纷倒向了镇江KJ101系统 

         


  
  贵州水城矿务局当年硬是顶着上级部门的压力坚决不与林贵华和郑建杰签合同,局面僵持了将近一年多始终没有妥协,如果他们坚持选择镇的江产品,就有可能被取消国家补助资金。大概是斗气的心里,你既然不让我选择镇江,那我偏不选择你暗示的产品。水城矿务局违心地选择了其他家的产品,就和姑娘找对象一样,为了逃避他讨厌的男人而嫁给了一个她不爱的人。还有相类似的资兴矿务局等等都纷纷改订其他厂家的产品了,公然违背上面意图的煤矿企业日后的命运是可想而知了。我们无休无止的打斗结果是失去了大部分用户,使本来没有份额的厂家产品乘虚而入占领了很多市场。正所谓“蚌鹤相争,渔翁得利”。
 
  重庆中梁山矿务局没有丰城矿务局那么幸运, 在产品选型时不敢违背上面的意愿,在强悍的权利威慑下,乖乖地与林贵华签订了二套监控系统合同。自打这项工程启动以来,质量问题接踵而来,结果把他们搞得苦不堪言。说起来这些领导真够可怜的,他们明明知道买进“关照产品”的后果,可是谁敢把责任推回给上面领导人?憋气窝火的事只好自己忍着。

  科学来不得任何虚伪,粗制烂造的产品是不可能达到技术要求的,连续不断的质量事故使许多不明真相的用户和领导误认为凡事海南KJ10和与他有关的所有产品都是不可信的东西。我们四个人很快成了臭名昭著的骗子,那个丑恶的名声顶风臭出四百里,在煤炭行业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提起"海南"二个字,已经成了坑甭拐骗的代名词。

  中梁山矿务局主抓该项目的领导,通风处长谭登武在湖南开会时找到了我,请求我帮忙解决他们的技术问题,这件事情本来与我们无关,我本可以隔岸观火看热闹,看看那些贪心小子们的狼狈下场,但出于行业道德,我还是决定尽义务帮帮他们。 

  原煤炭部高杨文部长提倡一句口号,叫“安全为天”,这句话是“民以食为天”演化而来,煤矿工人是诸多产业工种中高危险行业,《安全为天》通常用巨幅牌匾矗立在煤矿井架上,是矿工们的座右铭。煤矿安全监控系统是救命的仪器,任何人都不敢拿生命开玩笑,矿山上当领导身上分分秒秒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煤矿安全仪器不是可有可无的摆设,就如同公共建筑中的灭火器、消火栓一样,已经成了不可或缺的装备。

  在改革开放经济大潮推动下,市场经济蓬勃发展,精明的商人早就瞄准了这块肥硕的蛋糕,每当进行一批煤矿安全产品采购时候,总逃脱不掉上边领导通过各种渠道进行的干预,暗示你如何如何……,凡是重量级人物干预的产品十有八九是些质次价高的东西,可是产品出了问题时谁都不会承当这个责任,当事人必然成为替罪羔羊。

  重庆中梁山矿务局总工谭登武是国家著名的通风安全技术专家,我们1982年就共同合作过中梁山监控项目。中梁山煤矿是超级瓦斯矿井,是全国挂名的灾害多发矿井,谭登武对上级关系硬压下来的煤矿安全产品忧心忡忡,购买来的那堆伪劣的次品无法正常使用。这个产品根本就不是他选的,如果按他的意愿注定非我们镇江中煤产品莫属。

  具有高度责任感的谭总只好利用私人关系背着上面请求我们私下帮帮忙。这件事听起来有点滑稽,既然是上面领导指使造成的后果,理应上交,让始作俑者来处理,新买来的设备就不能用干脆报废算了,可实际情况没有那么简单。行业内的人都知道,安全仪器人命关天,他的担心是有道理的,谁家没有妻儿老小?看在朋友的面上,也看在长远市场的份上,我们决定无偿地帮助一次中梁山矿。我们把软件和硬件全部更新了一遍,并承担起了他们的技术服务保障工作。那时中梁山矿务局经济很困难,职工发不出工资,我几乎是白尽义务接下了这份工作。
  
   作为企业的决策人,当然要追求经济效益,赔本的买卖谁都不会去干的。衡量企业领导人的业绩说白了就是个硬指标--每年能赚多少钱。当时我意识到办企业要往长远方向看,切不可急功近利。有作为的当家人不单单要关注企业每年能赚多少钱,更因该关心企业能赚多少年的钱。

   中梁山矿务局的监控系统经改造后运行相当稳定,从基层工人到局里领导都想当满意,我们慷慨帮忙的行为感动了中梁山矿务局的领导,局长一把手焦景利去日本考察回来途径上海,还专程来镇江看望了我们,他感谢我们无私的帮助,从此镇江中煤与中梁山矿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这种友谊是建立在高度职业道德和社会责任感的基础上的。
  
  1996年的一天,我突然接到谭登武从重庆打来的电话,他非常高兴地通知我,有一件大好事让我速来重庆洽谈。原来战后日本对中国有一项战争补偿资金,每年都要对中国进行援助,像北京的中日友好医院就是其中的一项。这笔资金每两年都要由国会研究如何使用,只能援助项目的方式给中国,不能支付现金。1995年日本环保部门高空大气监测数据报告发现,日本上空平流层内发现有大气污染物,经化验分析是从中国西部地区的上空大气飘到日本上空来的,据此日本经济省做出决定,下一批援助中国的项目改在中国西部,帮助改善中国生态环境,也是为日本长远利益着想,新的援助项目就限定在环保范围选择。经有关部门进一步研究决定,西部援助城市选择在重庆,重庆最大的污染企业就是煤矿,中梁山煤矿首当其冲。就这样中梁矿务局获得了一项可观的援助项目。

 

        几场风雨过后,迎来了令人愉悦的艳阳天             


  
    援助项目的执行单位被分配给了日本石炭研究所和东京电器株式会社。本项目很庞大,其中就包括有一套“井下安全环境监测系统”。日本的电子技术是世界一流的,但煤矿安全监测可是个空白。经过被援助单位与日方讨论,决定采用中国国产系统与日本的上位机联网,这样就组成了一个中日联合开发的技术项目。中国国产矿井安全监控系统的选型尊重了使用方--中梁山矿务局的意见,选择了他们最信赖的镇江中煤KJ101型监控系统。于是就变成了日本人出钱买中国的产品,再援助给中国人。

  我们这个合作项目的获得,它不仅仅是在经济上的成就,更主要是在政治上产生的深远影响。一项可观的工程稳稳地落入了我们中煤电子的手中,让许多厂家为之垂涎,它是偶然中的必然,也是我们长期坚持诚信经营的一种必然回报。在后来的日子里我们的声望与日俱增,用户们在长时间摸索过程中,逐渐认识到最值得信赖的产品还是KJ101产品,就这样一个崭新的品牌逐渐诞生了,并一步一步走向成熟。拥有品牌之后最明显的变化是已经不需要风风火火地去争抢市场,用我们的优质品牌,良好的服务,诚信的作风去赢得用户,以柔克刚,以逸待劳。
  
   日本东京电器株式会社的技术主管松岗务,他的年龄比我稍大些,技术水平的确不同凡响,是当代日本的顶尖人才。我们初次见面他显得十分傲慢,我的挑战性心理跃跃欲试,总想会会这个日本的高级人才,想看看东洋人究竟有多高水平。担当翻译的是重庆煤炭科学分院请来的黄女士,生活用语虽然非常精通,但专业用语障碍很多,闹出了不少笑话。

  学问高的日本人全认识汉字,最后干脆甩掉翻译用笔在纸上写汉字,就象QQ上聊天差不多。我们的简体字他不全认识我还写不好繁体字,结果是又打手语又写汉字,再不懂时就写英文,慢慢地我们也混熟了。
  
   大部分日本人都是非常傲慢的,他们看不起我们中国人(日本人称中国人为支那人)他们不相信中国人中还有能搞出高水品的电子产品来的,在他们眼里中国人只会偷窃别人的技术,他们很可能也认为我的系统是模仿哪家的洋玩艺, 所以那位先生一开始对我不屑一顾。在笔谈中他含蓄地问我,系统是仿制哪家的产品?我告诉他:“是我们自己研制的。”看得出他不太相信我的话,我也没有必要向这个日本鬼子表白我的真本事,因为他们也太目中无人了。
  
  开始我对他们毕恭毕敬的,那是因为他们是外宾,我是出于礼貌,多少也有一点崇洋的心理。后来我发现他们却不太懂礼貌,特别那几个年轻人让我很失望。说实在话有损于他们日本的国格。对不起我不能再对这帮日本鬼子恭维了,我要维护自己的尊严。我本想帮他们把系统优化一下,可以简化集成方案,降低成本,提高可靠性,看到他们傲慢的态度我转变了主意,我要看看这帮东洋人的笑话。
  
  那套监控系统的中心计算机选用的是美国原装的VAX超级小型机,是当时最高级的计算机了,是属于禁止对中国出口的产品,如果不是日本人买,我们是进不来的。我们之间合作最大的障碍是如何把我井下的监控信号输入到他的主系统软件里面去,按常规这是个很简单的课题,只要他按我的协议修改一下软件的采集方式就可以实现。或者我配合他重新设计一块适合他机器的接口卡,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简单。可是日本人拿不下大日本帝国的架子,死活不肯下问。

   松刚务非常精通数字电路和通信技术,不愧是大日本的佼佼者。但非常遗憾,他存在有非常大的技术代沟障碍,他不懂现代的微机芯片,甚至他不会汇编语言和单片机技术。但他死要面子,现在他是第三次来到中梁山矿务局了,第二次来时他从东京带来了一套逻辑分析仪,已经把我系统的通信协议偷偷地纪录到一卷磁带上,带回到东京进行了三个多月的分析,搞网络的同行都清楚,用这么大的代价去分析一个单片机通信的协议,太不值得了。只要他低一下头,这是我的举手之劳。

   松岗务整整用了一年的时间终于设计出了他的“通信接口”,我见了之后感到非常吃惊,他制造出一个庞大的接口柜,去模拟我用单片机做成的一块串行通信卡,那个通信接口由十三块硕大的电路板组成,配上电源和显示面板,很象一台程控交换总机,比他的主计算机都庞大。那个接口柜总计加工了二套,他的工艺水平非常好,机柜外面印有日本石炭研究所和东京电器株式会社的字样。我吃惊的是他比我想象的能力大多了,用复杂的硬件电路去模拟一个智能化的通信接口简直不可思议,就好像一个不会打毛衣的女孩,企图用笔在纸上画出一件复杂毛线衣的所有针线结构图一样困难。
  
   我的通信接口是由单片机控制的,采用的是同步SDLC传输方式,同步串行接口芯片本身就是一个大规模集成电路,再加上它上层的通信协议构成了非常复杂的通信规程。并不是我们的通信规程有多高级的技术含量,它只是内部传输信息规则的一种约定,时序控制非常严格,用硬件电路去模仿它工作是不可想象的事情,松岗务居然真把它做出来了,那不是一般的功夫,实在让我佩服。遗憾的是他使用的办法太拙劣了,就好比一个外国人站在北京站不认识去北京饭店的路,但他只知道从东京有到北京的飞机,和从首都机场开往北京饭店的巴士,于是他就赶到天津乘轮船绕到东京,再从东京的成田机场乘飞机飞到北京首都机场,然后再换乘巴士取道北京饭店。你听起来这似乎不太可能有那样傻的人,他只要打听一下当地人,北京饭店就在北京站的隔壁。松岗务先生比我打比方的那个人还要可怜,他所付出的代价远比我的比喻还要沉重。
  
  松岗务的作品运到重庆之后,糟糕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接口与我的井下设备连接时传输不正常,工期日益临近,他在重庆已经停留半个多月了还是一筹莫展。松岗务这个日本的高级人才每个月的工资我折算过,超过当时的二十万人民币。他象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撅着身子打开他的接口柜子寻找原因。日本人的责任心很强,这个项目是国家级的,完不成任务无法交待。我在旁边静静的观察他的作品,那个接口柜里面线路纵横交错,一定是经过许多次修改才搞成这个样子的。我用眼睛瞟了一下他带在身边的线路原理图纸,本想相帮他找找原因,也是为了加速我们工程的进度,他警惕地把图纸收藏了起来,我马上知趣的离开了现场,回到了宾馆。

   松岗务的系统没有联调成功,全班人马十几个人飞回了东京。我也返回了海口。那时我还不能完全撤出海南,许多用户经常打电话到海南来联系业务,他们已经形成了来海南的习惯,为了接应老客户,我又重新注册了一个海口方天电气实业有限公司。古人称天圆地方,其寓意是涵盖上天和地下,从此与海南煤矿安全仪器厂彻底中断了关系。为了避开周晖义的报复,我在南宝路又买下了一套房子,搬出了南航路703的驻地。

  三个月后松岗务经过一番努力又回到了重庆,这次我接到通知后,派周枫前往重庆,配合日本人联调系统,这是对他一次锻炼的好机会。周枫经过几年的学习磨练,技术水平大幅度提升,软件和硬件兼备,成了百里挑一的佼佼者。我做了个备份方案,如果这次日本人还是调不通,就改用我们的接口卡,最多增加一台PC机,也比拖着那台大柜要省事得多。这次松岗务还是以失败告终,松岗务个性极强,不服输,继续坚持修改他的方案,我没有机会实施预备方案,再说让日本人当众出丑,也不是我们希望的事,谭登武说等验收完毕,给它改过来就是了,先给他们点面子,周枫就又返回了镇江。
  
  第三次联机我让孙成生去的重庆,心想也让小日本看看我们中国人不都是草包,中华大家庭人才济济。孙成生对日本人可不象我那么客气了,他直接问松岗务:“你为什么不用单片机实现串行组网控制?会简化多少硬件电路和成本?”松岗务连续在重庆受挫,使他谦虚多了,笑了笑,他回答得很油:“我喜欢这样做。”经过反复摸索,松岗务的系统开始运行了,但是数据传输极不稳定,输出驱动电路运行时间一长就损坏。他虽然是个顶尖的电子技术专家,但他不可能是万能的全才,有线传输技术往往要比无线传输技术更深奥,更难驾驭,他真的无能为力了,懊恼地回到了东京了。
  
  在松岗务再一次来到重庆时,我放下繁忙的事务亲自赶到了重庆了,小日本被我们给收拾得老实多了,这一次他终于放下了他那高傲的架子,在他回东京的时候,仔细地阅读了我的一本《KJ10A型矿监控系统原理与维修》,这是我第一次见面时送给他的,当时为了尽快将项目完成,加速井上下设备对接,我没有对他保密技术,估计那时他根本没瞧起我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国人。他不会去阅读他认为没有价值的资料,宁肯自己用庞大的逻辑分析仪去破解那数以万计的传输数据。他终于成功地模拟出了标准的同步SDLC串行通信制式和我们单片机内的通信协议,但现在他遇到的不是逻辑和协议上的麻烦,而是传输匹配的新问题。
 
   我到达重庆之后,松岗务主动拿出了他的原理电路图给我看,日本人在市场竞争中总结出了宝贵的经验,他们的产品电路图是绝对不发放给用户的。你们没见过日本的摄像机、录像机、数码相机、以及高档的电视机的图纸吧?今天他是山穷水尽了才不得不向我低头。我接过电路图看了五分钟,就发现了困扰他将近一年的技术障碍,他不稳定的根源存在于他的输出驱动方式。不要忘了我可是从事通信的高级专家,有线无线我全精通,更熟悉煤矿井下非匹配网络参数的性能。他的输出驱动电路使用单臂输出,下行信号为“单极性归零码”,长线驱动能力弱,信号畸变严重,并且输出电压低抗干扰能力差。我们KJ101系统使用的是自己独创的传输方式,下行采用“双极性不归零码”,接收采用电流环,强发射弱接受,有极好的抗干扰性能。这个设计是反常规的,在经典电路中寻找不到。松岗务在这一点上可是没学会,我立刻给他画出了一张电路改进方案图纸,松岗务接过图纸半信半疑,捉摸了许久,不肯动手。但他别无选择,在我的帮助下他在原来的电路板上搭了一个新驱动电路,接入系统后,立竿见影!松岗务高兴得裂开了大嘴,就和地道战里的龟田小队长一样叫喊着:“呀--细!”

 

              为成功干杯

           


  
  松岗务彻底转变了对我的看法,也许他一生中遇到的中国人太不争气,现在他必须对中国人刮目相看。他的系统很快就投入了正常运行,他们在重庆饭店举行了盛大的验收庆祝大会,席间宾主频频举杯互相祝酒。小日本喝酒不会客气,他不懂中国人喝酒的规矩, 不管谁敬酒都喝,并且还恭敬的起立鞠躬,和电影里一样说一声“嗨伊”,就一饮而尽。几个回合下来那几个“王把蛋” 全趴下了…… 
 
  好景不长,系统运行不到一个星期又发生了传输故障,信号时有时无。日方代表刚好还没离境,我再一次被请过去帮助处理故障。经进一步检查是他的网络平衡电阻取值不正确,导致线路阻抗不匹配。按我提供的数值更换以后,系统完全正常了。松岗务在我这里订购了六十块单板机,用在了他们的安全监控系统上,我趁机狠狠地敲了他一笔,他别无选择,老老实实就范。日本人很讲信誉,松岗务从大阪把货款直接汇到了我海南的帐上。我本想他能给我汇点日元或者美元,让我也尝尝赚外汇的滋味,但这个王八蛋比谁都精明,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人民币对付我。

  松岗务的确是个不一般的天才,称得上世界一流的专家,就连孙成生和周枫也佩服得五体投地,据说他的印刷电路板和机箱都是他自己亲手制做的。他败在我的手下不是他的能力问题,而是他没有及时更新现代技术,产生了严重的技术代沟。这个例证充分说明了一个问题:无论企业和个人没有长胜将军,技术必须不断的创新发展。我们企业今天所以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那是无时无刻不停地技术创新和经营创新的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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