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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小鸭的生涯(三十)----梦幻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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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南煤矿安全仪器厂的经营形势一天好过一天, 在当时的特殊历史环境下, 成了一颗傲视群雄的“明星企业”。几个弟兄被取得的骄人成绩冲昏了头脑而沾沾自喜,那时我心中非常清楚,这只不过是个“畸形”的辉煌,我们的基础建设非常薄弱,厂房、住房全是租的,工程技术人员缺少,产品技术更新跟不上要求,售后服务没有保障措施,企业没有长远发展战略。

  我每天清晨醒来时,睁开双眼看到的是南海石油招待所的天花板,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家呢?对于一个责任感强烈的男人,那种流离失所的痛苦时时折磨着我。我们的人事关系早已没有恢复的指望,也就死心了,对没有指望的东西反而成了一种解脱。当年如果不是为了那个人事关系,不会跑到大特区海南来,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海南泡沫式的经济象开玩笑一样

 

  仅仅是没有人事关系还不足以影响生存,而没有户口关系就不一样了,每当我填写暂住人口登记表时,那种二等公民倍受歧视的感觉就涌上心头。我这个当厂长还是个临时工,是“盲流”,和相声里说的一样,离流氓差不多了,所有的待遇都没有。凡是外来人口必须定期办理“暂住证”,且不能办理出国护照,连去深圳都很费周折。回海南时如果证件带不齐全,随时都有可能被收容关押,送到农场强制劳动,挣足路费后,再关进铁笼子遣送回大陆。  

  94年那次学习班也是在海南举办的,报道时间恰好遇上了台风,轮船停运了三天,大批人员滞留在海口的对面海安镇,开航后人多拥挤,周枫和罗娟红上岸时,被潮水一般的人流挤散,离开了集体,身份证和上岛介绍信都在背包里,由带队的孙成生看管着,他俩下船时证件不齐全,检查站的武警不由分说,像驱赶动物一样抓起来装上囚车送到了海口收容所。

  那天我开车到新港码头接站,大家都到齐了,却迟迟不见这二个人,急得我四处搜索也不见踪影。他们被警察强行送到收容所后,锁进了一个大院子里面。大铁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铁锁。周枫向看守人员请求打电话证实身份,遭到了蛮横的拒绝。

 

          抱起苗家女孩的一瞬间,忘记了所有的苦恼 

  
        

        

            

   原来海南的公检法每年都有创收的指标,他们就是明知道你有合法身份上岛,只要有借口就会把你抓起来,让你的亲属前来“认领”然后收取高额的收容费,除非公安局长的亲爹被收容了,他们能无条件放出来。否则绝不会让已经到手的猎物跑掉了。

  周枫委托一名前来领人的老乡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开着汽车追到收容所,把门的警察粗暴的横在大门前,补交证件也不行,非要强行关押24小时,我和他们争辩了起来,那个家伙露出一脸凶像用手猛地将我向后推桑。我隔着大门向里望去,好大的一个房间,像个大礼堂,里面人声嘈杂拥挤不堪,一股尿臊味迎面飘了出来,估计那是房间里面的尿桶散发出来的气味。

  周枫和罗娟红他俩在水泥地板上与几百名“盲流”熬了整整一夜,天黑以后漫天飞舞的蚊子在他们的手上脸上,身体上叮满了大包,第二天经多方交涉后,交了一笔可观的费用才把人领了出来。我计算了一下这两个人的收容费几百元,比住五星级宾馆还高。几百人关在一个大房间里不管吃喝,也不给被褥铺盖,几乎没有成本,这样丰厚的利润我猜想是他们热衷于抓人的根源?而苦的却是我们这些“无根”之人。

  没有家的感觉最令人孤独,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己动手去营造一个家园,我时时约束那三个弟兄别太奢侈,我们还没有厂房,没有住房,没有关系,没有根基,要节省些,不要把挣来的血汗钱都挥霍掉,我忠告过他们:等你们羽翼丰满时我会放飞你们的。我想争取在三五年后每人搞一套房子,再能分上二三十万,也就尽到我这做老大哥的义务了。并且我和他们说过,我们现在需要团结一致,精诚合作,力气要往一处使,利用好现在的时机积累财富,到实力雄厚时再分手也不算迟。我已看透这四个人是不能长久在一起共事的,几个人个性都很强,性情都太刚烈,个个都有自己不同寻常的本事,俗话说“一个槽子拴不住二个叫驴”,迟早一天会分开。

 

 我担心几个弟兄被取得的骄人成绩冲昏了头脑 

            

 

  我的约束没有任何效果,相反激起了弟兄们的反感,他们认为老贾是个老土、办事抠门、一身小家子气……,的确我是穷苦家出身的孩子,没有受过上层社会生活的熏陶,有许多土里土气的地方。他在这们哥几个身上还真学到了不少时髦前卫的东西,但到现在他还是有许多东西没学会,比如在舞厅里一曲歌下来,你要毫不吝啬地从腰里抽出一叠小费,夹在一束鲜花中送给小姐,以显示你的绅士风度。这些所谓的“奢豪”之举,对于他节捡惯了的人学起来的确很费劲的。慢慢的哥几个的意识形态产生了越来越大的分歧。

  海南魔术般的经济浪潮,造就了许多时代“英雄”,我们没有资本,只能聆听那些神话般的故事,不可能成为故事中的的主人。在离我们不远的海口机场侯机楼旁边,刚刚建起一座宏伟的大厦,据说大厦的主人是一位四川仔,他上岛时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那时海南正在轰轰烈烈地开发房地产,炒地皮,炒楼花。他寒酸的装束都无法迈进那些大雅之堂,就更没有资格涉足房地产开发了,但他有超越常人的胆识和智慧。

  这位四川仔在朋友的帮助下贷款十万元,他用三万元租下了一间豪华宾馆套间,并稍加装点,又用二万元买些名牌西装,再临时聘来二位漂亮小姐当工作人员,手中就还剩下五万元了。那时的国外老板纷纷投资海南的房地产行业,内地企业拼命争抢与外商洽谈合作,普通资质的企业根本挤不到跟前。这位先生用余下的五万元,在北海舰队租了一架直升飞机,这五万元费用只能租用三个小时。

  在人头窜动的大厅里,一个西装革履的“老总”站在木板凳上,鹤立鸡群的在外宾接待大厅里高声宣讲:外宾朋友们!先不要讲地块和地价,请跟我来在天上浏览一下,你们喜欢哪里我就批给你哪里!那些外国房地产巨头门被这个大手笔的小子惊呆了,搞不清他的身世,也不太清楚中国的地产运作规律,抛下了正在洽谈的伙伴,全争抢着上了它的直升飞机。飞机在海口上空盘旋了二周,他装模作样地给外国老板讲解“海南的规划”直升飞机飞临海淀岛上空时,巨头们的慧眼凝固在那块宝地上。他巧妙地利用了外资,协助外国人在海岛建立了一片又一片的高档别墅,他的事业随之崛起。他就是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传奇故事中的董事长。

              所有传奇的故事你不能去模仿

  所有传奇的故事你不能去模仿,我很清楚我没有那样的胆量去冒险,但我研究了海南的地产规律后觉察到,海南的地价在经历了低潮-高潮-低潮三个阶段后一定会有一次大幅抬升。我倒是不想去炒地皮作地价生意,我们还没有一个生产基地。 我们不能总做无根的浮萍,现在海南地价最低,是征地建房的好时机。蔡军用皮卡带着我走遍了海口周边,在海口西南方向的海口橡胶厂旁边选中了一块地,大约有二十多亩。

  我用去了大部分时间去办理征地手续,请客送礼先后花去了五万多元,规划图纸,建筑图纸,各种手续全部办理完毕,建筑通知书也都下来了。本打算是自己用十亩,余下的转手出去,可以把征地建房的成本全挣出来。如果全部建筑好房子再转售出去,还会发一笔不小的财。我的主张没有得到那哥三个的支持,海南煤矿安全仪器厂还没有那么大的财力,必须贷款并且要请示总公司。

  海南特区发展总公司把我们四个人全部任命为副厂长,四个人平等权利,有事必须集体表决。征地的计划不可能在表决时通过,那场心血就算白扔了,一次巨大商机与我们擦肩而过。时隔不久海南的地价节节攀升,当初征地价每亩不到四万元,一年过后那块地让一家建筑公司买去了,每亩涨到二十多万元。让所有人惋惜得搓手……有人给我算过一笔帐如果当初征下那块地,成本不到70万元,一年后出手可卖到450多万元,就好比把一张巨额中奖彩票丢进了垃圾箱。

  在痛失一次商机之后弟兄几个似乎学得聪明了许多,我耐心地观察着海南房产行情的变化,就象医生掐住患者的脉搏似的。征地没成功我要为几个弟兄买一套象点样的住房。那波浪般起伏的行情随着政治环境的变化在剧烈地震动后,迅速下滑,经过一段较长的低迷之后又突然复苏,我和郑建杰都察觉到机会来了,我们经过研究,暂时筹措资金,全力以赴拿下几套住房!几天考察下来,我们选中了金融贸易区的五套现房,每套150平米上下,平均每套23万元左右。这次买房事关个人的利益,百分之百表决通过了。我多方筹借资金,一举拿下了这四套房子。

 

          我们的人事关系早已没有恢复的指望 

            

  我们很快就搬进了新居,我从来没有住过三房二厅这么宽敞的房间,宽敞的客厅,设施齐全的厨房和卫生间,雪白的墙壁,整洁的地砖,我真喜欢它。晚上从卧室到卫生间要穿过二个大厅,走好长时间才能到达,让我非常新奇和激动。我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了。在东北我的小房子才二十几个平米,现在好比一步登天了。我爱人精心地打扫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用钢丝求趴在地上擦洗瓷砖,把那座温馨的家园收拾得格外可爱。

 

  在海南新一轮特区建设浪潮的推动下,房地产的行情发疯似地暴涨,一浪高过一浪。平常每平米1200元的房子涨到了2500多元,房价高得让我不安,这分明是一场大的经济浪潮又要来临的前兆。我的潜意识告诉我最明智的选择是抓紧时机把房子出手!我们进驻这所新居还不到三个月,就要退出来再卖掉?心里很不是滋味,自从来到海南就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这么多年总算有一个家安顿了下来,大家与那房子已经产生了很深的感情,实在是有些依依不舍。

  市场规律不能感情用事,经过深思熟虑后我还是毅然决定把房子出手!这次周晖义和林贵华依了我的主张,我们象教练员一样手掐着秒表,在盘算着出手的时刻,因为房价每天都有很大的变化,如果出手晚了就有可能被套住,若出手早了拿不到颠峰值也很遗憾,那种心情和赌博一样。

  房价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样还在节节攀升,变化规律和股票市场非常相似。当房价升到47万/套时我决定出手!说真话我也猜不准是否升到了顶点,但我知道高房价肯定维持不了多久,那分明是人为的炒作。购买我们房子的是一家湖南公司,在房地产热炒的时候,上岛投机的大有人在,人们疯狂的抢购不断攀升的房子,我们在房地产交易大厅一露面就被等在那里的买主抢着抓到了手里。

  就在接手我们的第二个买主不到一个月时间里,又把这批房子用62万/套出手了,那是一个比我们还要精明的炒家,如果我有他的胆量再坚持一个月,每套还要多卖15万。郑建杰自己把房子搞了非常豪华的装修,他暂时没舍得出手,就在这个一念之差,使他永远失去了机会。郑建杰的房子后来有人出67万他还是不肯卖,他可能认为那房价会一直涨下去,但他错了,那房价还没维持半年就开始大幅下滑,并且狂跌不止,他的房子有67万的天价做标准,再也没遇到接近这个数字的买主了,他绝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过高的期望值使房子粘在了手里。二年之后那座房子的现价已跌破了十万元以下。

         在桂林洋捕获到一只八脚蟹 

              

 

  海南的大哥大网(移动通信)建立的比较晚,哥几个看到广东深圳的阔佬们手持着大哥大的神气劲儿,羡慕得晚上都睡不好觉。特别是郑建杰,他做梦都想弟兄几个往高级餐馆一坐,把那砖头一样大的手机往桌上一立,不管多漂亮的小姐都会投过来羡慕的目光,那个气派劲儿绝对过瘾。当时我们想买手机不一定是为了业务,全国大部分煤矿还没通直播电话,没有多少电话要打,主要是满足那种拥有的欲望。

  海南就是不争气,周晖义跑了许多次电信局还没有建网的信息。为了过大哥大瘾,周晖义去深圳买了一部“二哥大”(就是无绳电话),弟兄几个抢着拿在手中,二哥大通信距离不远,在开阔的地方还马马虎虎,我们到假日海滩游泳和火山口旅游都能与海口联系上,就是在建筑群里根本无法使用。

  最没面子的是二哥大来电话时必须把长长的天线拉出来,好象手里举个大棍子,一看就是假大哥大,实在潇洒不起来。无奈每个人就又配了一部BP机,那玩意像个火柴盒一样大的东西也是个高档奢侈品,当时售价5000元/部,挂在腰间感觉也很神气,算是一种身份与地位的象征,连海口有钱的小姐们都还挂不起呢。每当一个信号呼来,那机子嘀嘀嘀地叫个不停,周围的人们立刻投来惊诧的目光,大概弟兄们追求的就是这个感觉。

  经过漫长的等待后,海南终于等来了真正的大哥大。海口电信局提前半年登记交费,每部手机24000元,我和周晖义每人订了一部,这还是何琴在公安局找人才登记上的。三个月后手机就发到了手中,那是一种摩托罗拉新款式,翻盖型的,像一只青蛙似的,我们叫它小蛤蟆机。当年开通的都是模拟式网络,每月租金150元,每分钟话费不算长途1.5元。那时候的大哥大拥有意义大于使用意义,这个“大哥大”的个名字是来自香港,是上层名流和黑社会老大使用的东西,拥有大哥大是贵族身价的象征。

  手机到手后心里美滋滋的,也学着大款的样子走在街上把它抓在手里,我只是喜欢这个东西,是一种拥有欲望作祟,也因它是现代科学技术的结晶,不用接线的电话是多么的神奇。其实我也没有多少业务电话可打,再说了也舍不得打那高额的移动话费。假日我把手机带到了秀英游泳场,看到阔佬们在沙滩上用手提电话跟自己的小蜜聊天,看那神态是在众人面前的炫耀,让人感到很讨厌,而我的电话像一个废物,一天到晚也没有一个电话打进来,显得很没面子。索性我翻开手机往镇江拨打一个电话,显示一下本先生也是一个大哥大的拥有者。接电话的是邵玉坤,我没有正经事情要说,就是想体验一下无线电波传递声音的效果,对方难以置信我是在海滩上打来的电话。

  那部机子我只玩了半个月就把他卖了出去,不是我不喜欢这玩意,在我们领手机的时候,邮局前面排成了长队在等待购买手机,因为机子供不应求,那价钱在黑市上涨到了57000元/部。我感觉到这又是畸形的炒作,电子产品更新速度极快,不能留在手里,极力主张尽快出了手,周晖义这次听了我的话,他把我俩的机子卖给了大街边上的一个倒爷, 小赚了一笔。周晖义他没有完全弄懂我的意思,尝到了甜头的他又悄悄地登记了四部手机,还请客送礼找人走后门,是用31000元/部的高价登记到的,海口电信局也趁机抬高物价,总计花了十二万多元交到了邮电局。

  什么东西都有个极限,估计那手机不可能再往上涨了,进口机子和组装机子大量上市,价格马上就会崩盘,我就再没敢去买。果然不久手机价格跳水,周晖义领机的时候,市场上每部售价已经不到20000元了,他不忍心赔钱出手,硬是撑着把四部手机搬回了家中,养手机可不是开玩笑,每月还要给这四部机子交月租费--600元。手机价格一路下滑,周晖义苦不堪言,他还在期待手机价格回升,但市场无情,手机的奇迹没有可能再次发生,售价越来越低,一年后他只好用几千元的价钱出手了。

  海南神话般的传奇故事不知吸引来多少痴迷的淘金者,在最火爆的年代有十万大学生涌向海南。其实并不能怪罪那些学生的无知和盲从,当时政府对海南的建设很投入,也加大了宣传力度,要建设全国最大的经济特区。开始时的确是雄心勃勃,甚至有传言要在某某年封岛,改用特区户口进行香港式的管理,目标是建设亚洲最大的自由贸易区,要与香港抗衡……面对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谁会轻易放过呢?内地人潮水般的涌了过来。日本人也乘机出来凑热闹,向中国提出申请,要把海南租赁给他们50年。还有更大但的人出来跃跃欲试,设计了赌场和妓院,连名称都起好了,为了避开意识形态的障碍要在东南亚引进妓女…… 玩得太大了,中央政府不可能批准的。

    

         海南虽然美丽,可那种流离失所的痛苦时时折磨着我

  改革开放之初的内地人们由于长期生活在短缺经济的环境当中,他们的欲望长期受到压抑,一旦获得了释放的机遇,人体本能的趋利性就不可遏止地迸发出来,又因为海南是唯一的开放式经济特区,才导演了一出十万人下海的闹剧。许多机关干部、大学教授、大学毕业的本科生和研究生像潮水般地扑向了这块与世隔绝的孤岛。海南省全境人口才600万,还没有上海一半人口多,而面积与台湾差不多少。海南省省会当时还没有一条象样的马路,全岛没有一个红绿灯,也就不用警察指挥交通了,我们看到一个有趣的现象,可能是海南人口太少,大概从小就没教学生分左右,汽车摩托车在马路上随便开,好像不用管左右。你能想象出连一个红绿灯都没有的城市,能成为人们向往的天堂吗?

  最最悲惨的是海口根本没有几家招待所,大批的学生干部涌入后,只能露宿街头,海南人的商业意识可不差,租一片草席过夜要15元。在来海南的人中,有许多是非常优秀的在职人员,他们辞职下海,抱着美丽的梦想来到了这座蛮荒的岛上,离开原籍时大都发出了许多豪言壮语,捶胸顿足指天发誓,要干出一番事业来,不混出个人样绝不回来见江东父老.

  在大陆上过习惯计划经济的人们显得非常幼稚,那些搞研究的学者们带着自己的课题和助手也来下海,他们哪里知道在这个特区里是那样的现实,数学公式和学术报告一文不值,吃饭的每一分钱都要用双手来挣得。

  来海南的人群中大多数人没有了退路,为了面子也要在这里硬撑下去。清晨时候,也许那个街边卖油条戴眼镜的老者就是一个大学教授,一些男学生去打工出苦力糊口,意志薄弱的女学生迫于生活甚至步入了红尘中,难怪有人说海南小姐的品位高,这些是当年海南最可悲的事情。

  特殊的时期,特殊的环境,在中国最大的经济特区演绎了许多感人的故事,有二部电视剧《金陵十二钗》和《没有冬天的海岛》就是那个时期真实的写照。

人们用四句话是描写闯海南人的命运:

敢来海南的人是勇敢的人!

离开海南的是人明智的人!

留在海南的人是坚强的人!

赖在海南的人是无奈的人! 

 

  海南泡沫式的经济象开玩笑一样,给许多人创造了暴富的梦想,一夜之间成为亿万阔佬,联他们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富起来的。也有许多人弹指之间魂断琼崖,转瞬之时一贫如洗。人生就象一场梦,我在海南的泡沫经济下度过了一场悠长的梦境,在这场梦里学到了许多经典书本中没有的东西,灵魂也受到了空前的洗礼,我永远不能忘却这段戏剧性的历史,就叫它梦幻泡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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