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喊

       (转贴《寻梦园》留言本,作者 rixiang)

呐 喊

谁的飘零与命运无关

谁的征程与脚步无缘

这个世界上

有没有人思考过

一辈子随波逐流也是一种宿命


生命已离本质很远离社会很近

太阳已经冉冉升起

为什么留在地平线上的全是倒影

雕弓羽箭已经尘封

为什么留在印象里的仍然哀鸿阵阵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仿佛一只鸭子被人攫紧了喉颈

慧剑斩不断的情丝是否可以缚着那久违的良心

斩断情丝的慧剑是否可以斩断人身后的阴影

难道死亡注定成为时代的象征


路上勿勿行色

又有几个能够真的激浊扬清

世界我警告你 当人的秉性返璞归真


你是否能够放弃愚昧的任性

如果要用我的鲜血来浸染旌旗

那么请准备好盛装血液的器皿


有关生存

曾不止一次困惑

为什么面朝太阳身躯却陷入黑暗

为什么踏过万水千山却跨不过道德的门槛

生命的周期是多少

是不是依据灵魂闪忽的频率

我置身于光明 故我是暗者

我可以从思辩的角度接纳挚诚与真理

没有什么可供放纵的

恶行与暴力就是生命的唯一

正因为洞悉了生活的真谛

从而成为盲者 丧失了价值的视力

谁还能说

用鱼网就可以捕捉真理

所有的灵魂都摇摇欲坠

放弃高度与重量 索取距离与形体

已成为苟且残喘的契机

但这真的就是

一种拯救自身的智慧

既然背弃光明逃亡

因循的就只能是黑暗的方向

这是一种走进天堂还是步入地狱的捷径

谁能在这冷酷的世界

提出

供生存参考的启示

人应该如何生活

没有人能够置身于生命的天平上

卸去灵魂的重量

没有人能够置身于心扉的牢笼里

丢弃瞳孔的希望

生活本就是一部预言

从卑鄙到高尚只有一步之遥

从腐朽到涅磐只有一念之远

让你在恐慌和颤栗中

梳理那并不成熟的幻想

人一生的旅途过客匆匆

又有几人能在历史的扉页里留下身影

理性与非理性的文字

绞成肚腹里一股紊乱的愁肠

不知道生命的真谛在于高度还是距离

也许要耗尽一生的血

才知道生命的轮回

在于灵魂而不在于肉体

生活的预言不是庸俗的谶纬

还是让我们点燃身躯的油脂

擦亮骨质的磷火

烛照

脚要挪动的方向


呼告

不断混浊的是河流

不断萎缩的是土地

不断灭绝的是森林

不断变色的是空气

今天当我端起一杯解渴的水需要滤器

当我一只脚就能尺量脚下这方地

当我想去看山如眉黛只能梦里轮回

当我想去悠然呼吸却只能发出喘气的声息

我就有个预感 死亡的墓穴

正在向我开启门扉

我知道 再这样下去

当我的脚步还没有计划好如何挪移

就已经闻到了

那墓中飘出的一缕阴森的气味

这个世界上 谁是圣者

谁能将目光说成阳光的颜色

这个世界上 谁是智者

谁能将灵魂蜡染圣洁的光泽

我想到当文明的磷火丧失殆尽

我们的下一代以有什么能力

能抗拒白痴的命运

到哪里去听蝉鸣

到哪里去闻鸟音

到处都是人欲横飞的水

属于自然的文明的船只

不知葬入了哪条肆意的河底

所有的一切都很无奈

所有的一切都很苍白

或短暂或永恒

我悲哀了很久

将悲哀凝结成泪水 化作雨滴

洒在人间

不知能否为干涸的灵魂带来少许生机

既然生于斯长于斯

就不可能远离脚下的青山和绿水

少戕害一点吧

他们也有生命

只不过人的喧嚣

掩盖了他们的叹息与哭泣

活在土地上

不只有一日一刻一秒的距离

我们应该为子孙余留一点生命的根蒂

生与死不朽与腐烂

只有可能呈现在后世的碑文里

生命不应该完全是用贪婪置换的

生命不应该完全是用自私攫取的

我想到长此以往

死亡也许最终成为我们归宿

别无选择的演绎

告诉我应该怎样做

才能找到烛照灵魂的磷火

告诉我

应该怎样活

才能寻到震撼灵魂的风铃

多爱一点吧

我的同类

将身体擦拭干净

去亲吻一下大地 去倾听大地的声息


世纪之交

用血来认识历史

比目光更准

用泪来折射历史

比透镜更真

谁能回答我 这个世界为什么

神经已经紊乱

愚昧已成过去

为什么伦理在滑坡

文明已成为象征

为什么道德在沦落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难道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的因果

黑与白 邪恶与正义

为什么总是错误地交替

几根白骨未枯

为什么又敲响了战争的擂鼓

一掊黄土未干

为什么又燃起了战争的烽火

谁能将目光望成阳光的颜色

谁能将磷火燃成烛火的光辉

活在这个世界上 和平

难道真的要人望涸清波


有感文化的中断

一场浩劫 又一场浩劫

构成了一把锋利的锉刀

锯断了中华文化的脐带

从焚书坑儒到兴文字狱

从大毁天下书院到文化大革命

相隔的仅仅是一樽象征尊严的酒

醉的醉得混沌 醒的醒得昏沉

我们被迫从酒樽折射的光线中

来认识历史花瓣上的灰尘

认识尘埃中的我们如何麻木地生存

没有典籍供我们参考

没有史册供我们垂询

只有焚书的灰烬中 几片龟骨苟且地残存

从那些镂刻在龟骨上的文字

我们才懂得了中国为什么号称文明

中国 你文化的天空

为什么总是雾霭沉沉

缺少温情

这使得当今的我无比厌倦生命

厌倦在贫血的环境中生存

厌倦历史的每一丝气味都混浊不清

我们就这样似是而非的活着

并不完全为了生存而生存

没有真正的文明为我们照亮

呈现历史的五彩缤纷

没有真正的梦幻供我们憧憬

难道文明的图腾

注定要套上枷锁 镀上烙印

我不知道

当文明已演绎成真理

谁能够拥有扼杀的权力

谁能够用暴虐的手腕拒绝真理永存

我只是一条渴望蜕变的春蚕

嚼着历史的桑叶

从中吸取生命的养分

可是文化已经中断

我只能吐出几缕珠丝

希望能够

作为衔接文明的缆绳



问人性

剥去伪装

把人

搁置

在道德的天平上

称量

难道 失重

仅仅



那具

裹着衣裳的皮囊

丝绸之路

不是为了贸易而开辟

只因战火纷飞

一个王朝为了显示权威

无意中打开了一道障壁

曾经有过川流不息的商旅

曾经有过风尘仆仆的马骡

是历史舍弃了你 抑是你过于疲惫

你所有的骄傲

只能在梦里作一次轮回

所有的美丽都已褪色

所有的荣耀都已荒圮

一个昌盛的民族 留给后人

仅一段供凭吊的遗迹

难道这也是一种业绩

两千年后你的辉煌

今人为你痴狂 为你陶醉

但我却找不到欣慰 我自问

一个民族习惯置身于浅薄的繁华中自诩

这算不算一种伤悲

丝绸之路

尽管你用丝绸装饰得珠光宝气

可是你知道吗

正是你这一点值得自豪的亮丽

蒙蔽了一个民族的视力

遮掩了一个国家的门扉

我走在丝绸之路的古道上

思索着

为什么一个文明极有韧性的民族

也如此的容易折断腾飞的羽翼

 

 

 

 



 

 

 

 

 

 

 

 

 

 

 

 

 

 

 

 

 

 

 

 

 

 

 

 

 

 

 

 

 

 

 

 

 

 

 

 

 

 

 

 

 

 

 

 

 

 

 

 

 

 

 

 

 

 

 

 

 

 

 

 

 

 

 

 

 

 

 

 

 

 

 

 

 

 

 

 

 

 

 

 

 

 

 

 

 

 

 

 

 

 

 

 

 

 

 

 

 

 

 

 

 

 

 

 

 

 

 

 

 

 

 

 

 

 

 

 

 

 

 

 

 

 

 

 

 

 

 

 

 

 

 

 

 

 

 

 

 

 

 

 

 

 

 

 

 

 

 

 

 

 

 

 

 

 

 

 

 

 

 

 

 

 

 

 

 

 

 

 

 

 

 

 

 

 

 

 

 

 

 

 

 

 

 

 

 

 

 

 

 

 

 

 

 

 

 

 

 

 

 

 

 

 

 

 

 

 

 

 

 

 

 

 

 

 

 

 

 

 

 

 

 

 

 

 

 

 

 

 

 

 

 

                            

 

 

 

 

 

 

                           

 

 

 

 

 

 

 

 

 

 

 

 

返回

如果您对该栏目有什么好的建议或看法,敬请留言

©  CopyRight 2003 版权所有:镇江中煤电子公司